背包,关窗,拎起卧室的垃圾,到客厅穿鞋,出门。这个上午没有因为二零零七年变得有什么不一样,you know,总是有人说,“每天都很重要”这样的话。走出小区的时候,我转过头去看车,太阳很尽职的悬在高天,旁边是战斗机刚刚爬过时留下的墨痕。我眼睛一阵刺痛,天地间的光明似乎有些过了,还是,这个世界在燃烧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