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湖杂感之一
我扯了一个时代的雨给西湖 / 昼雨不打金荷 / 遮了苏堤千年的游伞下 / 西子总也走不到尽头 / 多也!/ 风流才子我不做 / 摺扇岂能千古? / 断桥的顶端 / 纵身一跳 / 凌空一茶一座 / 我自横刀向天笑
nowa 2006-1-18 杭州西湖边一茶一座
江左沉酣求名者,岂识浊醪妙理
我扯了一个时代的雨给西湖 / 昼雨不打金荷 / 遮了苏堤千年的游伞下 / 西子总也走不到尽头 / 多也!/ 风流才子我不做 / 摺扇岂能千古? / 断桥的顶端 / 纵身一跳 / 凌空一茶一座 / 我自横刀向天笑
nowa 2006-1-18 杭州西湖边一茶一座
浩淼的太空就是我的所在 / 无垠的星海正是我的胸怀 / 驾着凝重的星云 / 我一路高歌 / 我自快乐 / 我自豪迈! / 前进的路上 / 黑洞就此走开
我狂热地恋着这荒漠的星海 / 纵然我无法做那水色的行星 / 在体内孕育生命的节拍 / 但我还是可以化黑重为明和 / 化太虚为实在 / 作为一颗流星 / 化身天外!
2001/3/11 南京草场门 电力高专
至今想起来就觉得很好笑,从高二的某个时刻开始除了语文课和英语课之外每一个课堂都变成了我沉思、乱涂鸦的时刻。甚至每次考试也是如此,试卷做好了检查是从来不做的,相信自己的第一感觉,对于不会做的题目再去想也不会有奇迹出现。所以这个时候偶就会拖出草稿纸,装作冥思苦想的样子——事实上也确实是冥思苦想,哈哈。 高考的时候勉强进了大学的门却不想进了一个好学校,毕业的时候看着很多人在国展中心在五台山人山人海心里常常不免叹息:我们专业的人都不够供电局、电力研究所、电力设备公司瓜分的。不过这些与我无关,从进学校的第一天起我就知道我不会从事这个行业。我不知道这算是逆反还是对教育制度的针锋相对抑或是对冥冥之中一切的主宰的抗争,也许都是哩。 说到这里也可以想象我的大学了,课是不说拉,这次更加干脆了,除了第一课和最后一课一般偶是不会出现的。假如我出现了,那么老师便省去了一桩事——点名。而考试在除了最后的30分钟之外的时间里,我只会在试卷上写上我的个人信息,姓名班级之类的。然后在可爱的答案从不知名的角落辗转传到我手里之前,偶就开始偶的创作苦旅。大学里写下的一些文字倒有大半事这样产生的,我自己都觉得奇怪,考试的时候似乎特别在写作状态。 上面的这首便是诸多考场作品的其中之一。
这次是东南飞了,不再向北。昨天一天黑白颠倒的休整之后,40分钟前我出了杭州东站,而现在在这距离西施美女产地很近的美丽的城市,以相对于苏州来说十分靠近西子湖的坐姿开始写。
我的小5在前几天的北行中英勇故障,昨天去索爱客服刷机后里面的一切资料、设定变的空空如也。不过这样也好,小5也要在春节前洗个澡哪。今天一早起来先蓬头垢面的窝在电脑前一阵猛下载,得歌曲若干,重新塞进了小5里面。这一路听来到杭州时恰好听完一轮。王天王最近得新专辑《盖世英雄》愈发得把传统古音玩转得溜了。一曲《在梅边》不见古人荡气回肠的爱情,却充满了rap式的吆喝。
昨晚偶尔去豆瓣溜达,看见不少人在品听李健的《为你而来》这张专辑。刚刚又去看时,最后的一个评论如同当初第一次看到李健在屏幕上静静地立着悠扬的唱着的感受一样:“一朵在繁华边缘唱歌的寂寞水色”。记得那时一曲听罢,我对着旁边的人说,我现在有偶像了。并不是所有的鸟儿都会飞翔,李健便是如此。那位阿卡的话我很赞同:“李健的音乐追求的是一种内敛,充满了对自己、对自己的周遭细腻观察和深刻体悟。”
还是说些对新年的期望吧,我希望月亮还是圆的,让我能在黑暗中找到方向;我希望还是做一个人生路上的苦行者,体苦换心足,以己之苦指引一方;我希望书客能开始平安成长,不再只是作为我的一个理想;我希望能在青藏铁路通车前去膜拜那片土地,珠峰会保佑我不会死在那极乐之地;我希望我的朋友们能幸福的生活者,希望双亲身体健康;我希望能让自己满足,心清云扬~~~~
发表于4 年多前 - 随笔涂鸦 - 元旦前夜,2005,山东
公历2005年的倒数第二个夜晚我一路向北。泰山!泰山?哦不,比泰山还要一路向北。那个地方只有古老的2582次列车悄悄的停靠。
我终于还是向着2000年的旧梦慢慢靠近,这冉冉5年来,理想对于我似乎从来都那么执着。昨天晚上在归来的车上,上铺的MM说属猪的人有福气,我不可置否。她问:“那你想想你从小到大吃过苦吗?”我苦笑,我是没吃过苦,相对于而今愈见苍老的双亲,在他们呵护下的20年,不富有,但幸福满足。可倘若仅仅如此,这世界必定早已安康大同。肉体的苦就算吃了又何妨,皱纹,伤疤,种种伤痛,抵不过午后醉酒时的一声唏嘘。
大学毕业那年,一个人早早的从学校出去SOHO,每每午夜梦醒,就会想起陈升的那句:“我想知了你一定睡过了头 / 才在寒风里哭泣着醒来 / 你要知道时光有它固定不变的脚步别奇怪 / 所有的人都跑哪儿去了”。有时候便因此绝望——我似乎和常人无异,每天翻唱着千年不变的孤独。 我无法改变这些,人类都是相互独立的个体,也许我们都必须孤独。 也许我们应该学会相互寄生,从术有专攻到身有专攻?不知道到那时的人类会是何种模样?
公历2005年最后的夜晚,早早吃完饭,早早洗了澡在床上早早睡去。日子白的象异乡的雪一样,2005年,就这样吧。